端午节·粽子·母亲

2016-06-03 09:21:39   来源:南阳日报   评论:0 点击:

[摘要]“粽子香,香厨房。艾叶香,香满堂。”又到了艾叶飘香的季节,就着氤氲的香味,儿时熟悉的歌谣又在耳边响起。满大街五颜六色的香囊,人们手中提着的粽子、鸡蛋、鸭蛋、大蒜,都预告着“端午”这个节日将隆重登场。

  “粽子香,香厨房。艾叶香,香满堂。”又到了艾叶飘香的季节,就着氤氲的香味,儿时熟悉的歌谣又在耳边响起。满大街五颜六色的香囊,人们手中提着的粽子、鸡蛋、鸭蛋、大蒜,都预告着“端午”这个节日将隆重登场。
  
  父亲打来电话说,已准备好了粽叶、糯米和大枣,让我周六回家和大姐、二姐一起包粽子,这是家里的老规矩了,不用说自会如此。放下电话,思及过世五年的母亲,心中不禁黯然。
  
  幼时,端午节是我们十分期待的一个节日,因为这天,有平日吃不到的香甜糯米粽子,有满盆咸的、甜的鸡蛋、鸭蛋、鹅蛋,有糖蒜吃,有味道清爽的艾叶插在房门,当然,色彩鲜艳的香布袋和五色线更是少不了的配饰。和这一切记忆连在一起的,还有母亲那忙碌的身影、灵动的双手以及满足的笑容。
  
  母亲特别在意民俗节气的,不管是春节、元宵、中秋、端午,还是七夕、冬至,这天按传统该做什么,该吃什么,从小到大,没见她遗漏过一项。相比较冬至的饺子,中秋的月饼,端午这天无论是从吃的内容还是到用的形式,应该是相当丰富了。母亲每每是算好时日,提前一个月,便用“小灰”拌盐水把鸡蛋、鸭蛋、鹅蛋一个个细细裹上,再轻手轻脚放入大瓷坛中,端午节前,一个个咸香的、冒着黄油的蛋便成了全家的佳肴。买来艾叶,除了插在门上,母亲还定要在头天晚上摘下几片叶子,浸在脸盆里,待到端午节的早上,用满盆清香泛黄的艾叶水洗脸,据说可以明目、提神,一年洗上这么一次,别提多惬意了!做香布袋,在远近亲朋中比较,很难有和母亲比肩的。新中国成立前,姥姥在姥爷三十余岁撒手去世后,硬是靠着十里八乡闻名的针线手艺,置办出了十亩田地,养大了母亲和舅舅,还能供他们读书上学堂。可以想到,母亲从巧手的姥姥那里继承的手艺,是家学渊源了。平日收集的各色布头,些许棉花,加上药店买来的香药,靠着母亲灵巧的双手和天生的审美,扳脚娃娃、菱角、荷包、十二生肖……一个个鲜活的小玩意儿,给我的童年增添了多少惊喜和快乐!最复杂、费时的工艺应该属包粽子了。淘好糯米,洗好红枣、花生,把粽叶浸水泡好,母亲把粽叶卷成圆锥形,填入糯米和红枣、花生,再轻轻地左缠右绕,一个四棱四正的粽子便包好了。我从十几岁开始学着包粽子,由最初的笨手笨脚,到现在的初具形态,可不知怎么,就是学不来母亲的轻松自如和棱角分明,想来还是修行不够吧!
  
  成家后乃至做了母亲,每到端午节,还是会回家,和母亲、大姐、二姐一起腌鸡蛋、包粽子、做香布袋,在自己家中,也必会插艾叶、洗艾水,给自己和儿子戴上香囊,缠好五色线。似乎只有如此,才有代代传承的端午氛围,才能称得上与屈原夫子共为古楚同乡的这段渊源。
  
  回想起劳碌了一生的母亲,在走之前三四年,抬脚走路都与寻常有异,到了端午前,还总想张罗点事,可如此繁复的穿针引线、腌洗淘煮,怎是她再能驾驭的?每每看我和姐姐们回家操持,一旁坐着的母亲总抱怨自己:“唉,人老了,什么事都干不了了。想我年轻的时候……”我们只有低声劝慰:“谁没个岁数大的时候?等我们老了,不也这样?”
  
  年年端阳,今又端阳,思及母亲,泪湿衣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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